娘的背影,她跪在墓前,抚摸着祖爷的墓碑,轻声地诉说着。
我们再来时,师娘已经依偎着祖爷的墓碑睡着了。那么冷的天,她睡得那么安详,就那样抱着她的丈夫,三十多年了,她终于又回到了丈夫的怀抱。
夜里,我在家里摆了一桌酒席,款待他们一行三人。
妻子高兴地叫关静香“大姐”,她也高兴地叫我妻子“大妹子”,这弄得我很尴尬,这都什么辈分啊。
第二天,他们返回山东。以后每年,上官月都会带着孩子来给祖爷祭奠几次。
其实,这些年,祖爷的纸钱没断过,首先是我,每逢鬼节和祖爷忌日,我都会去给他烧纸钱。有时去晚了,发现那里早就一堆烧过的纸灰了,有时旁边还都放着供品和米酒,我知道这肯定是哪个坝头或者小脚来过了。几十年来,一直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