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糊涂啊,老七,你糊涂啊!”当我和四坝头得知消息后,气得直跺脚。
“二位哥哥也不必劝我了,我意已决!”
“你决个屁啊!就凭那个瞎子几句话,你就离婚?我看你是疯了!”我们兄弟几个当时还不知道周玉郎是假扮瞎子。
“也不全是。这些年,我受够了。咱是坐过大狱,可也不能一辈子抬不起头啊。”王家贤愤愤地说。
“你甭找借口。你就是上了那个瞎子的当了!”
“人家说得头头是道。人家不是骗子,跟咱们不一样!”王家贤不服地说。
“好。咱们不管他是不是骗子。祖爷的话你总得听吧,祖爷的《阴阳指迷录》你也看过吧,那里面分析得多透彻啊,命算不算均可,你想生儿子,你就多行善,多积德,我们兄弟几个一起帮你,明天咱们就去庙里烧烧。”
“人家都说了,必须离婚才行,我们八字相克。”
“天哪!你是中邪了还是怎么了?你还是咱老七吗?咱们打了一辈子鸟,如今你却被鸟啄了眼。”
“四哥五哥,你们想想,人家要是没真本事,敢直接让我离婚吗?咱们当年对狍子可不敢讲这样的话!”
我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