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娘娘辞行,晚上就可以在昆仑山的邀月殿中赏月了。”他手舞足蹈,忍不住凌空翻了一个大跟头。等他落到艾昆面前时,又说:“艾昆,你知道吗?在山海经世界中,赏月最好的地方就是广寒宫邀月殿东南边的琉璃长廊,我会带你去……”
艾昆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不好意思地扯了扯涂山的衣角,轻声说:“涂山,从瓯丝之野到昆仑山,大概要走很远的路吧?我们明天出发,不太可能当天就到昆仑山。”
涂山一把拍掉艾昆的手,掸了掸衣服,皱着眉头说:“怎么不可能?大鹏扇动一次翅膀,就能飞过几百里,你今天不是坐在扶摇的头顶已经到过昆仑山了吗?明天我们一早出发,坐在扶摇背上,还不是半天的工夫就到了?”
艾昆喃喃地说:“涂山,对不起……扶摇它走了。”艾昆神色黯然。
“什么?扶摇走了?”涂山脸上的喜悦像潮水一样退得干干净净,他冲口而出,“为什么它就走了呢?”
“它为什么不能走?它很想念故乡,虽然很舍不得我,但我还是让它走了。”
“什么?你为什么让它飞走啊?你又疯了吗?”涂山高声叫嚷,开始拼命地摇晃艾昆,他望向艾昆的眼神中写满了愤怒和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