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忍心!它对故乡的思念就和我对妈妈的思念一样,我不能因为自私,剥夺它回家和亲人团聚的权利!涂山,你也说过,山海经世界的生灵都是有灵性的,我怎么能一直这样利用它呢?”
“那它先送我们去昆仑山,再回家也不迟啊!”
“假如它送我们去昆仑山的路上,再次发生昨夜那样的意外,怎么办?”
“怎么可能?要是再发生什么意外之事,你的能力已经觉醒了,你可以治愈它!”
艾昆挣脱涂山的双手,扶着廊柱,滑坐到廊椅上,摇摇头说:“这次是因为嫫母在,所以我才顺利地治好了扶摇的伤。假如嫫母不在,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救回扶摇。”艾昆沉默了一会儿,望着院子上方碧蓝的四角天空,说:“鲲属于大海,鹏属于天空,如果我把扶摇当作我们的坐骑,随意差使它,让它送我们去昆仑山,那我与奴役它的穷奇又有什么不同?”
“你……”涂山气得说不出话来,他强忍着怒意问,“那我问你,你打算怎么去昆仑山?”
艾昆抬起脚上那双又脏又旧的老球鞋,同时咧开嘴角,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涂山,我们就用脚走着去啊!”
涂山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没有接艾昆的话茬,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