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地盯着艾昆。过了一会儿,他气恼地将自己的发辫甩到脑后,冷冷地说:“人类的小孩子还是什么都不懂。你就这样慢慢走去昆仑山吧,等你走到山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恐怕西沃公主和山海经世界都已经灰飞烟灭了。”说完这句话,他转过身,抬脚起步,白光一闪,人就消失了。
“涂山……”艾昆第一次听到涂山用这么可怕的语气说这么可怕的话,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吗?
艾昆知道,自己好不容易和涂山更加亲近一些,现在却又产生了更多的嫌隙。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回到房间里休息。
“只有休息好,才有力气跟涂山和好啊。”艾昆觉得自己想得很清楚了,于是准备睡觉。
房间里的金钟花暗淡无光,只有艾昆衣领上的迷榖花发出莹莹的光芒。艾昆伸手摘下迷榖花,将它摆在床头,又借着这光芒摸到水壶,将金钟花吊灯都浇亮了。艾昆这才感觉到自己身上黏糊糊的,他低头一看,原来衣服上还沾着汗水、扶摇的血水以及风茄的汁液。他侧耳听了听,夜深了,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于是,他凭着记忆偷偷溜到上次洗澡的木香水池里。水池里的水不知怎么,竟然还是温的,不仅清澈见底,还泛着一股清香。他跳进去,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