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拔,然后拿棉签使劲在我屁股上一挖,右手灵巧的一抖,针管又插进了我的身体。“啊”我声嘶力竭的惨叫一声,出院马上出院死也死在我家床上,再不在这鬼地方待了真他妈的折磨人啊
替我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吴言很是鄙夷的白了我一眼,说:“一个大老爷们连打个针都吓成这个样子,你真是怂包”我哎吆呼吆反驳她:“你这是打针吗纯粹的谋杀谋杀亲夫啊”吴言“啪”啪得一下打在我的屁股上,正好打在刚才的针眼上,疼得我腿肚子都哆嗦了一下,“你乱说什么再敢胡说明天我在你舌头上打一针”我立马闭了嘴。
我这人有洁癖,无论冬天夏天,每天是固定洗凉的。可自从住院以来,我身上就没沾过多少水,都快痒死了看着吴言在我床前摆弄着药品车,我轻声叫了她一声。吴言转身过来,问我:“怎么了”我说:“你过来,帮我挠挠痒。”吴言很听话的走过来,“哪里痒”我让她把手从床单里面伸进去,小妮子犹豫了一会,看我双臂包的跟棒子似的,终于伸手进去。
我下面只穿了一条内裤,小妮子细嫩的小手一接触我腿上的皮肤,我们两个同时颤抖了一下。吴言把小手放在我的膝盖上面住了两下,说:“是这里吗”我摇摇头,“往上一点。”小妮子的脸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