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是听话的往上挪了一下。“再往上点”“还要上一点”“快到了,再上一点点”吴言猛得把手伸出来,杏眼圆睁的冲我喊道:“死石头,你使坏”我苦笑着说:“老哥,我都这模样了还怎么使坏啊我是真的痒要不你把我胳膊上的东西解开,我自己抓”吴言摇头道:“不行,医生说还要一个星期才能卸下来”我皱着眉头说:“那怎么办啊我真的好痒啊,真想抓几下”
吴言想了一会,终于点头道:“好吧,我帮你好了在哪儿告诉我。”我示意她把头靠过来,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大腿根”看她一脸又羞又恼的样子,连忙又说了一句:“毛,毛里面”不知道是怎么会事,我荫毛里的皮肤经常痒,而且非抓不可。可以肯定的是,我没病,这也绝对不是病,我了解到很多男人都是这样。
吴言的小脸已经臊得通红,要不是我的表情无比真诚,估计她早给我一大嘴巴了。也得亏病房里没有其他人,小妮子犹豫良久才硬起头皮对我说:“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哦”我有病啊我,这好事能让别人知道吗除非我脑残了
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后,小妮子纤细的手指又按在我的腿上,只不过这次是在大腿上部。她不敢用力,随着我的提示手指滑过我的皮肤,刺激得我汗毛都舒服的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