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发问了。
臣、臣不是很确定这样的教育方式可行;只教导人民学习生活上的经验可行吗
问得好,这么说吧,你觉得一个满腹诗书的j臣和一个只识得一些字的孝子,哪个对国家社会比较有贡献
一听到这个问题,黄维立刻恍然大悟。
请皇上恕罪,臣知错了。
这不是你的错,只不过你一时没有想到罢了;倒是这些措施你有没有办法去执行
臣一定可以做到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下去把这些办法定个详细的实行章程出来,明天上朝时呈上来可以吗
听我这么说,黄维又不懂了︰皇上恕罪,这些办法是皇上定的,臣只是执行者而已,皇上何以还要臣去写章程
问得好,既然这些事情打算交给你办,朕就要确定你已经完全明白这些细节才行;如果你能把章程写出来,那么朕就能确定你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这样朕可以少操心,明白吗
臣遵旨。
朝里这些大臣迂腐的程度比我想象得还要严重,隔天黄维呈上写好的章程时,一堆臣子都纷纷跳出来说话了。
要所有人民都受教育,国家没有那么多的经费
要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