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我舌尖上下左右的拨动着
她们,还时不时用大门牙咬起外荫唇上稀疏的耻毛轻扯,左手放开曼妮的脚踝,
伸指到荫唇边拈起一抹嗳液,按在阴di上顺时针揉起来。
正在我口手并用,嗒嗒有声之际,鼻中突然传来一股甜香。
我想起来了,是那盆红枣泥羹的气味。
我下午和曼妮特地做了一锅给她们当饭后甜点的。饭前我怕枣泥凉了发酸,
把锅子放在茶几上煮茶的小炉子上,设定了三四十度正在那儿保温呢。
心念一动,我忽然有了个绝妙的主意。
暂时放开曼妮,她口中立时传来一声失望的呻吟。
“别着急呀曼妮,待会儿有你快活的。”
我转身舀起一勺枣泥羹,就这么浇在曼妮的私密处。
温热的流质让她全身一激灵,“是什么呀老公,快……快拿开。”
“是好吃的。”
看着粘稠的枣泥顺着阴沪缓缓向下流,我心中竟莫名激动起来。
红褐色的枣泥慢慢的覆盖了阴di、大小荫唇、荫道口、菊门……曼妮全身不
停颤抖,口中发出“呵呼呵呼”的声音,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