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
眼看枣泥就要淌到沙发上,我俯身过去,伸出舌头从最下方一路舔上去。
“啊。”曼妮发出长长的呻吟,顾不得我的警告,双手离开ru房,抓住我的
头发,用力按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我一下一下的伸舌舔着向下流的枣泥,不一会儿就舔得干干净净,连菊门和
股沟处的一点都没有放过。
酸甜的枣泥混合着嗳液真是美味无比,柔软顺滑的荫毛清理起来更是口感一
流。
哼哼,今天我又自创了一道甜品──发菜枣泥羹。
一勺不过瘾,我又舀了一勺浇下去,再将曼妮小手拿开,舀起一勺胡乱抹在
她的左胸上,转向雪子,
“雪子,来,好东西要一块儿吃,让你先选,要吃哪一边”
世上竟还有这种玩法雪子早看得呆了,直到我再叫一遍才回过神来,慌忙
的摇着头。
我故意面色一沈,“不乖这不要那不要,那你要什么”
雪子被我假装一唬,委委屈屈的挪过来,两手撑着沙发成跪趴姿势,伸出小
香舌,侧头在曼妮的胸口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