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入那狭窄的荫道中去。
荫道口的媚肉立时层层叠叠箍住冠沟,两边的唇片向内翻合,将硬挺的荫茎
紧紧锁住,很难再前进。
“嗯……”一声闷哼,雪子猛的仰头,“彭”一下撞在桌面上。
我大惊,连忙停下一切动作,“雪子,你怎么了没伤到吧”
“没……没有,我没事,只是太久没和老公……这种感觉,我……我一时受
不了。”
原来如此,那也用不着拿头撞呀,吓出我一身冷汗。
既然宝贝儿没事,我也放下心来。
现在该是想办法化身为春风,度一度这久未开启的玉门,好好享受一下鱼水
之欢的时候。
雪子可能太久没“爱爱”了,全身肌肉僵硬,包括荫道都收缩得紧紧的。
再加上她本身荫道口就窄小,使我半点动弹不得。
人家是“初极狭,才通人”,好歹也能过人,我这儿可是连鸡蛋都塞不进
去。
山人自有妙计,我扶着她的大腿,尽量向两边分开,并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大
腿内侧,“雪子小宝贝,还记得在台湾恩爱的日子吗每天晚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