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的时候,你
都抱着我睡耶”
“老公讨厌啦你再不快一点来,斗桑要回来了……你还有时间笑人家”
雪子不依的娇嗔,玉体却越发滚热起来,显然是想起了在台湾的旖旎春光。
“哦,这样啊,那我要先she精了啰。”
“老公,不要、不要,人家还没舒服嘛,等等我嘛,我还要”
我的策略很简单,就是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别那么紧张,好让我得以入
港。
而挑这些事说,是因为我相信在台湾恩爱的日子,给她留下的印象是最深
的,有身临其境的感觉回忆起来也清晰一些。
此法见效甚快,问答没两句,雪子的心神完全被引到别处。
我最敏感的部位已能感觉挤压的力量已不是那大,冠沟的疼痛也渐渐微弱
下来。
我心中明白,是可以长驱直入的时候了。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雪子不知中计,仍在数落着我,“早知道这样,
我就不让老公来了……啊”
最后那惨叫是我荫茎力挺、一插到底的行为造成的直接后果。
雪子上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