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很多事情,很多人,无数曾经历的人人事事在脑海里放电影般清
晰,睡不着。
听着鲁丽在我怀里发出轻微的鼻息,我轻轻地脱开她温柔的拥抱,赤着身子
来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角。外面是空旷冷清的暗夜,天上也是黑压压的,没有
那熟悉的满天星斗。
我点起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吞进肚子里,尼古丁在我的身体里转了一圈,
又化成一个个浅白色的烟圈飘向空中,幻化成丝丝缕缕的细线。
父亲是幸运的一代人,有自己坚定的信仰,执着的信念。在战场上流过血,
在军营里流过汗。他的一生是无悔的一生。我呢工作了这么久,做过些什么
我不敢想下去,如果父母亲知道我的所作所为,他们会怎么想
好冷,不知道是外界的冷还是心里的冷,有种沁入骨髓般的深寒。我望着床
上鲁丽那曲线玲珑的美体,心中涌起一种极强烈的空虚落寞。今天的我似乎只有
依靠女人的体温来抗拒自己的失落,在女人那美妙的窍岤里麻醉自己的神经,在
女人的娇喘呻吟声中获得可怜的自尊。
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