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里流动的征服、创造、拼搏等等父辈和军营薰陶的男性基因只有在一
个又一个新鲜的女体上偶尔闪现,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吗我不知道,从前的雄心
壮志,从前的意气风发遥远得像是个一醉千年的梦,只在深夜孤独的灵魂流浪中
出现。
不知道什么时候,寒冷中的我无法抗拒鲁丽温暖身体的诱惑,再次涌起她进
入了沉沉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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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是我印象中最开放的城市,对全国涌来的人张开热情的怀抱。可没想到
眼前的广州肮脏拥挤的像是个忙乱的码头。而且给第一次来广州的我们一个不堪
回首的记忆。
那天中午,在靠近黄埔老港的一个杂乱的居民小区。我陪鲁丽来找她的一个
中学同学,她的同学在台湾人的一家电子厂做文秘。
寻人未遇,我们却碰到了检查暂住证的联防队,我觉得我们俩怎么看也不像
南下打工的人,可因为没带工作证和身份证,又不会说粤语,那些满嘴鸟语的联
防队员怎么也不听我们的解释,一定要把我们带到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