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深刺入我
的背心,使得我抽送间都备感吃力,背心也吃痛不已,如此反覆数回后,她终于
忍不住说:狗子姐真的已经不行了,瞧她无力再承受的模样,我也不忍的抽回
我那rou棒,后来还得劳驾她手嘴并用,才将我的大rou棒平伏,最后她那汗水湿透
的头颈靠入我怀中腻声说道,狗子大姐要叫你给操死了我一个人可没法应付
你,我心里暗自说道,你还有一个洞儿没来帮忙呢
当然这时我只有按住不表。
往后的日子里,我白天是姐姐们的乖弟弟,夜里又成为大姐的姑爷,大姐夜
夜承欢,总是被我操得叫饶不已,这年她还未满十八岁。
二姐同睡在炕上,始终没有发现这事儿,但是有数次大姐叫床声响些,我看
见二姐身子似乎动了动,可在兴奋当头,大姐和我也都不顾了。
直到一夜,我照例将大姐彻底拆卸后,仍感不满足,就将她身子翻转,强迫
她趴跪在炕上,我由后面将她强行抱住,分开她的臀肉舌头探向她的屁眼,大姐
有如遭受电击一般猛然回缩,但是早已被我料中,我用身子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