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的屁股压住,
让她无法动弹,她试着无法争脱后,就轻声说道:狗儿那儿脏的,我还是用手
帮你解决吧,只是今晚我像铁了心一般,不管她又哭又叫,我都执意不理,不断
用舌头舔弄她那已是涕肆纵流的屁眼,还将手指在她里面不住的探索,我像是小
孩获得新玩俱那般,再也不肯松手,过不多时,如果这时我能分神或可发现大姐
已经不作挣扎了,除了她那大肠壁肉将我手指紧紧包覆,还不断蠕动挤压得我好
不舒服,大姐已知道无力违抗我,后来却对她自己身理刺激的对抗更显得无能为
力,终像发春的母狗那般追求我所能给她更大的刺激及快感,我最后提起那久绷
难过的rou棒,顶入她的屁眼,虽然已经充份润滑了的,也经我手指的洗礼,但仍
感觉像是蜀道般难以通行,毕竟我的大rou棒较手指要粗大好几倍,终于皇天不负
我的苦心,在我大姐的哭叫中,我那大rou棒辛苦的抵达终点,总算全根插入我大
姐的屁眼进到她的肛门深处,她那紧紧将我的rou棒一圈圈包覆围束的肛肉,感觉
较前面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