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觉得这不是自己的脸,而是某个别人的,或者是死人的。头发也白了许多。
刘娇来信了,比往常简短了很多,在信末尾,央他多寄一些钱过去。
刘喜彪知道女儿那边或许有了什么情况,一个女孩独自在外,必然会经受许多诱惑,像她这样漂亮的当然更会有不怀好意的人。
之前被刘娇打得鼻青脸肿的那小子来拜访刘喜彪,他也去了市里读书,不过和刘娇不是同一个学校。听他说,看到过刘娇,和一个社会上的男人走在一起。
刘喜彪当时脸色就黑了。当天他去请了假,第二天就直奔市里去。他没有贸然去找刘娇,而是找个旅馆住下来。这天正好学校放假,刘喜彪守在校门外的米粉店,喝着保温杯里的热水,慢慢等刘娇出来。
然后他就看到了徒弟李笑,他骑着一辆摩托,在校门口停下,过一会儿,刘娇出来。远远看着他们谈笑,她的神情欢快极了,那是以往没有过的欢快,刘喜彪只感觉浑身的力气在一点点远离。
然而他终究还是站了起来,向后没入滚滚人群。
当晚,李笑把刘娇送回校,骑着车返回自己租的平房,这地方挺偏,还有个小院,周围几家都没住户,人早都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