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杜微言,脸色灰白,许是那块纱布,让她看起来有些失衡般地可笑。可他专注地打量她,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唇角十分好看地抿起来,勾勒的弧度不深不浅,只斜斜地滑进人心深处。
杜微言被他看得有些难受,咳嗽了一声:“我想请你帮个忙。我爸爸那里,你帮我拖一拖吧,这几天千万别让他过来,好不好?”
他的双手抱在胸前,浓眉舒展,却沉默不语。
杜微言皱了皱眉,不自觉地伸手去抚了抚头上的纱布,有些自嘲地笑笑:“我爸看到我这个样子,浑身都是伤,大概会直接晕过去吧。”说着她将自己的左手伸出来晃了晃,食指上缠着一圈纱布,有些笨拙的样子。
易子容脸色微微一滞,半晌,声音恢复了从容:“怎么?蜈蚣蜇了还没好?”
“蜈蚣是右手,这是被碗划破的。”她笑笑,“简直是中邪了。”
易子容终于直起身子,探究地看她一眼,慢慢地说:“那个人,就是江律文?”
杜微言脸色一僵,下意识地去看看窗外,走廊上有护士轻轻地走过,身影清晰。
“你在外面多久了?”
“不久。”那丝嘲讽的笑愈加浓烈起来,“恰好看到他喂你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