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微言的脸色越发白了一层,低头看看自己的两只手,之前的一番话,倒像是抢在他之前刻意解释似的。烦闷之间,只听到易子容又问了一遍:“他是江律文?”
“和你有什么关系?!”
杜微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可是从昨晚开始,她就从没放松下来的神经,仿佛在此刻,终于再也难以支撑着她和人正常交流了——
“你们一个个是不是都吃错药了啊?我招你惹你了?”头皮一阵阵发紧发疼,杜微言翻身睡下去,想了想,又不忿地坐起来,“你是我什么人?”
易子容英俊的脸上看起来并没有生气,他一步步踱近她的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良久,似乎连空气都沉甸甸地落了下来。
“我是你的什么人?你不清楚吗?”他一点点地俯身下去,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脸颊处轻轻地刮过,柔和,却又有些粗粝,“你忘了是谁缠着我要看《瓦弥景书》?怎么,你以为你悄悄地溜走了,我会就像你这样子,装作全都忘了?”
杜微言全身微微发抖,许是因为他的话勾起了记忆,竟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拼命仰着头,唇线抿得像是绷紧的弦。
过了很久……又或许其实只过了片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