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信步走进房间,视线在迅速进入警戒状态而显得有些僵直的沈氏父子身上扫过,停在了靠着墙昏迷不醒的女人身上。
心中又有一阵令人难以平静的绞痛密密地翻涌上来,萧辰不动声色地深呼吸,脚步依旧沉稳。随着他的逐步靠近,沈氏父子的表情也越发严肃起来。
沈从简将另一只手的手套也摘了下来,随意地扔到一边,左右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颈。他从未与萧辰正面交锋过,和这个一直活在父亲以及旁人口中、宛如天神一般似是全能而无敌的男人较量一番的念头兴奋地抬起了头。
他的全身细胞都跃跃欲试地进入了战备状态。
连大脑的细胞都在兴奋地尖啸着,另一个念头快速地闪过,让他瞬间血脉贲张——
这个女人可以是他的战利品,是他打败眼前这个男人最好的战利品!
沈业忠的神情却不似儿子这般狂热而兴奋。
预想中的计划被一一破坏,对萧辰的轻视之心已经消失得点滴不剩,只剩下满满的戒备之意。
萧辰出现的样子实在是太过惬意,一点都不像是心爱的女人被绑架时该有的模样。
沈业忠突然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一丝怀疑:难道这个女人并不